
前線的月光皎潔照亮著海濱,在眼前五百到一千公尺的海邊,從崗哨可以隱約看到有人在站哨,那時在海邊有幾十個黑影,正往我們部隊的方向而來。在之後,還有幾十個人緊接在後面而來。那時超過凌晨一點。
從他們手中的武器可以判斷他們是越共正規的特攻隊,總共約有八十名。一個特攻隊中隊約有八十人左右。他們就蹲在我的崗哨的前方十公尺的地方抽煙,彼此好像在討論什麼事情。月光下,他們在窺看鐵絲網內正在執行勤務的我。

前線的月光皎潔照亮著海濱,在眼前五百到一千公尺的海邊,從崗哨可以隱約看到有人在站哨,那時在海邊有幾十個黑影,正往我們部隊的方向而來。在之後,還有幾十個人緊接在後面而來。那時超過凌晨一點。
從他們手中的武器可以判斷他們是越共正規的特攻隊,總共約有八十名。一個特攻隊中隊約有八十人左右。他們就蹲在我的崗哨的前方十公尺的地方抽煙,彼此好像在討論什麼事情。月光下,他們在窺看鐵絲網內正在執行勤務的我。

村裡的人們對這樣的老師說:「唉唷~弟弟啊!說點越戰的事嘛~聽說你待過經常作戰、令人害怕的搜索部隊?想必有許多有趣的故事,講一點嘛~」
「孩子們都稱讚你很會講聖經故事,不要忽略我們,也講一點戰爭故事給我們聽聽吧!」人們一抓到機會便如此拜託老師。
每當此時, 老師只會回答:「哪有什麼好說的啊......」有人看見這景況便在背後嘀咕:「明析是不是在戰場上受到太大衝擊,所以才絕口不提呢?」
某天老師的弟弟看著自己的哥哥,小心翼翼地問:「哥!你在越南殺了很多人吧?殺了幾個呢?告訴我一些在越南打戰的故事吧!」

在duihoa海邊的chayi山腳下,小小的村子中,鄭明析老師所在的那小隊去埋伏作戰的時候,約下午四點左右,太陽將要下山時,在小隊之前有十七名越共氣勢騰騰,從山下到寬廣的空地,為了取得糧食而向村莊這邊過來。他們正朝著小隊們埋伏的地方而警戒四方地走過來,他們都是年輕有活力二十啷噹歲的年輕人。 老師小隊裡的人講好,等到他們在距離差不多二十五公尺的地方,小隊就會全體射擊殺死他們。那時全都趴下埋伏著,槍口對準他們。從他們還沒出現開始,一直到他們出現靠近過來為止,隊友只是趴著,胸口被壓得很痛,手腳血液都不流通,身體變得僵硬,為了殺人必須要忍受將近四十度的越南地獄一般的烈日。
再怎麼說,雖然是戰場,但殺死敵人的人也真的是很痛苦。還有,看到被殺死的敵人在死之前經歷痛苦的樣子,老師無法忍受那種惋惜的心情身為信仰者,無法去除在腦袋中的聖經話語「愛仇敵吧」。
雖然是敵人,如果殺死他們的話,他們的父母、妻子還有互相擁抱相愛的女子,老師想他們真的會變得很悲慘。就好像祖國的父母兄弟們在經歷那樣的痛苦一般,老師也感到痛苦。
「點燃愛的火花,留在祖國的我所愛的愛人們都是望穿秋水、心焦情急,一日如千年般地等待並向 神禱告、向耶穌禱告、向佛祖或是各種神明祈求……。他們也是在戰場上比誰都愛惜自己的生命,並在聞到血腥味的戰場上受到痛苦,他們像我一般為了活著回去而努力掙扎。……要是殺了他們的話……」

鄭明析老師的母親知道自己兒子要去越南參戰後,
不論下雪或下雨,每天清晨都固定禱告,求主讓他不要死,連一絲一毫都不要受傷,而是能活著回來。
還有,老師的二哥,即使冬天積雪還是跑到克己峰,立下特別的條件禱告,祈求弟弟一定要活著從越南戰場回來。這是母親告訴老師,老師才知道的。母親說二哥每天跑到積雪及膝的克己峰,脫鞋赤腳(註1)祈求弟弟能夠得勝槍林彈雨的死亡危險,健康地活著回來。二哥如此禱告讓弟弟一定要活著回來。
老師因著母親和兄弟們的禱告,即使在最危險的地方打了三年仗,依然毫髮無傷地活著回來。雖然遇到三十多次以上必死的死亡關卡,卻活著回來了。身上沒有被任何一根荊棘刺到,如此活著回來了。
註1:脫鞋的原因是如果自己被韓國虎或老虎咬走,得要讓家人看著鞋子來找到屍體,才那麼做的。